第258章 坦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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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8章 坦白
隊長將唐果‘瞬移’的兩個片段看了三遍，忽然按下暫停、不斷放大監控圖，指著唐果手上黃色的紙張道：“不是憑空消失，他兩次瞬移的時候，手上都出現了這個黃色的紙片。”
後退一幀，唐果手上空無一物，可見，這個黃色的紙張才是憑空出現的東西。
“他身上的空間容器全都被搜走了，”下屬一頭霧水：“就算他有能耐把空間容器放進身體裏面，打開空間容器也不可避免需要用到精神力，連陛下都不能在監禁室內使用精神力，這個人類怎麽可能——”
“我們確實沒有在他身上檢測到精神力，”隊長神情嚴肅：“但是，伊索，你要明白，宇宙這麽大，還有許多未知的區域、未知的族群處於我們的認知盲區，或許還存在一些除了精神力之外的強大力量。”
“...我明白，”伊索將監控錄像裏的重點區域放大、截圖：“所以您認為，這個人類是借助手上那張黃紙進行瞬移的？”
監控裏的人類兩次瞬移，手上都憑空出現了黃紙、並且將黃紙捏成碎片——他的力量是否來源於那張紙？
“不排除這個可能性，”隊長沈思片刻：“給外交部發消息，申請派遣一支擅長進行文明分析、文字解碼的小隊，前往這顆藍色星球進行調查研究，著重調查‘超人類’、‘神話傳說’相關的訊息。”
伊索點頭道：“是。”
另一位下屬忽然道：“隊長，這個人類並沒有離開軍艦，監控顯示他出現在中部區域A區一號走廊。”
A區一號走廊橫穿過中央控制室、軍官宿舍區、中央科研院和醫療院、直達王族的臥室區。
唐果憑空出現在醫療院附近，距離王族臥室不過幾百米的距離。
“隊長，要通知護衛隊跟蹤、抓捕他嗎？”下屬問道：“監控顯示，他正朝著王族臥室所在的方向前進。”
隊長搖搖頭：“陛下肯定已經發現他了，陛下沒有下令，暫時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屬下點點頭：“是！”
*
卡洛伊王正在睡覺。
沒有生物能在睡覺的時候控制精神力的感知範圍，卡洛伊王也不例外，事實上，當塔洛伊王入睡的時候，他的精神力完全收斂了。
他當然不可能在這個狀態下感知到幾百米開外的、毫無存在感的人類。
唐果就這麽一路摸索著來到了卡洛伊王的臥室門口。
唐果：【我還是有點害怕。】
唐果：【萬一他不願意聽我解釋，一個光能斬把我送走怎麽辦？】
系統安慰他：【您身上還有護盾呢，至少六個光能斬才能把您送走。】
唐果：......
並沒有被安慰到。
唐果猛敲退堂鼓：【要不我還是回去吧，反正遲早會有人來提審我...】
系統：【也行，我尊重您的想法。】
唐果從系統商城裏捏了張瞬移符碾碎，瞬移回關押自己的牢房。
唐果找了個地方坐下，又有點後悔剛才自己不果斷：【被關進來這麽久了，逃跑都沒人發現，真的會有人想起來審問我嗎？】
系統：【...我也不太清楚呢，要不還是回去找卡洛伊王吧？】
唐果糾結幾分鐘，又兌換了瞬移符，瞬移到卡洛伊王的臥室門口。
唐果斟酌道：【有沒有可能其實他們並沒有忘記要審問我，只是試圖用‘放置’、‘饑餓’、‘孤獨’擊潰我的心理防線？】
系統：【不排除這個可能。】
唐果又瞬移回進牢房。
唐果：【可是早晚要接受審問，而且卡洛伊用來審訊俘虜的刑具很可怕，比起上刑，還是直接被卡洛伊王碾成灰比較痛快。】
唐果又瞬移到卡洛伊王臥室門口。
系統：......
監控室的眾人：......
這人類怎麽在王族臥室門口一閃一閃的？
卡了？
唐果在卡洛伊王的臥室門口走來走去、走去走來，赤腳在金屬地板上走的吧嗒吧嗒響，還要時不時發出一聲苦惱的音節，那叫一個招人煩。
被吵醒的卡洛伊王面無表情打開門，俯視著反應遲鈍的人類，一把把人拽了進去。
唐果來得及留下一聲驚呼。
卡洛伊王睡覺的時候也只穿了條褲衩，兩個只穿著褲衩的男人面面相覷，顯得有些不禮貌，不過並沒有人在意這點微妙的細節。
“你怎麽跑出來的？”卡洛伊王眉頭緊皺，看上去心情不太好——這不奇怪，任何人在每天只睡兩個小時的情況下被吵醒，心情都不會太好。
“我...”唐果被兇了一臉，在外面來回溜達鼓足的勇氣一下子洩了個幹凈，磕磕巴巴的想解釋，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，眼一閉心一橫，兌換了一張瞬移符塞給卡洛伊王：“這個。”
卡洛伊王捏著那張薄薄的黃紙，手指輕輕一捏，這張就瞬間迸碎，下一秒，他出現在軍艦監控室裏。
瞬移符咒會將人帶到固定範圍內的、最想去的地方。
這個時候的卡洛伊王，正想著監控室有沒有拍到唐果‘越獄’錄像呢，下一秒就出現在了監控室內。
監控室裏的戰士們也很吃驚，冷不丁跟憑空出現的裸奔陛下（穿了內褲）打了個照面，看了好一會兒才單膝跪地行禮，並不著痕跡的打開光腦一通猛拍。
卡洛伊王：......
卡洛伊王驅動精神力、瞬移回臥室，矮小的人類還縮頭縮腦地杵在原地，不敢吱聲。
“你就是通過那個東西越獄的？”卡洛伊王有點感興趣：“那是區別於精神力的力量？原理是什麽？”
唐果搖搖腦袋：“不知道。”
符咒來自一個修仙位面，也跟從系統裏兌換出來的植物種子一樣，無法拆解分析。
卡洛伊王也沒指望這家夥能提供什麽有效信息，又問他：“你來我這裏做什麽？”
這跟自投羅網有什麽區別？
“我想跟你談談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卡洛伊王忽然伸手去攥唐果的右手手腕，力氣大的像是要把他的手腕捏碎，唐果疼的下意識松開手，一枚不起眼的戒指叮叮當當落在地上。
卡洛伊王撿起那枚戒指，低頭嗅了嗅，又釋放出精神力感知，眉頭越皺越緊：“這裏面有我的氣息。”
戒指裏的信息素氣味，比唐果身上的氣味還要濃一些。
而戒指的構造，很顯然是防具一類的設備，戒指底部的科研院印記和卡洛伊王族徽章，則解釋了這枚戒指的出處——這是一枚儲存有他力量的戒指防具。
可洛伊王並沒有參與防具制作的記憶。
越來越多的謎團在卡洛伊王腦袋裏打架，卡洛伊王煩躁不已，冷冷看向唐果：“我對解謎游戲不感興趣，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，如果你不解釋一下為什麽你身上有我的氣味、又為什麽擁有儲存我力量的防護戒指，我就把你送到刑訊部去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你既然能說卡洛伊語，肯定很了解卡洛伊，刑訊部是什麽地方，就不用我介紹了吧？”
唐果搖搖頭，垂頭耷腦，可憐又可愛。
可惜卡洛伊王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紳士，冷哼一聲：“這枚防具是哪來的？”
唐果說：“你送我的。”
沒等卡洛伊王發脾氣，唐果補充道：“是未來的你送我的。”
“如你所見，我來自未來，”唐果抿了抿唇：“我是你未來的伴侶，我們的基因適配度高達89%，我身上的氣味是你蹭的，防具是你送的，卡洛伊語也是你教我的。”
唐果並沒有提及‘系統’、‘高位面生物’之類的信息，免得多費口舌。
卡洛伊王面露驚愕——這世上很少有什麽能讓他感到驚訝的事情，很顯然，‘穿越時空’算是其中一件。
卡洛伊王沈默片刻，又問他：“你有什麽證據？”
“剛剛那些不算嗎？”唐果問他：“這個時間點我們是初見，我身上的信息素味道、防護戒指、和一口流利的卡洛伊語，難道算不上是證據嗎？”
其實卡洛伊王已經信了八成，但他還是問道：“其他證據。”
唐果悶悶道：“你可以采我的血去做基因適配度檢測。”
“或者把光腦還給我，”唐果說：“光腦裏有我們的合照。”
卡洛伊王敲開光腦，在光屏上敲了幾個字，又看向唐果：“我們是怎麽認識的？我不覺得我會千裏迢迢趕到一個荒蕪星系、隨隨便便跟陌生人進行基因檢測。”
“你們的隊伍遇到了時空風暴，”唐果說：“你被卷進了時空風暴，身受重傷、流落荒星，剛好被我撿到。”
“對了，”唐果說：“你的本體是黑貓，口腔裏有42顆犬齒，379顆顎齒，最右側的一顆顎齒斷了，是幼年時期跟你的父王對戰時被敲斷的，後來不知道為什麽那顆牙齒沒有自愈、生長。”
唐果想了想：“還有你成年後的第一次夢遺，由於排課太滿、還沒有上過生理課，以為自己尿床了......”
卡洛伊王：......
明明穿著內褲，卻感覺被扒光了——這種羞恥的事情他也會跟未來的伴侶分享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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隊長將唐果‘瞬移’的兩個片段看了三遍，忽然按下暫停、不斷放大監控圖，指著唐果手上黃色的紙張道：“不是憑空消失，他兩次瞬移的時候，手上都出現了這個黃色的紙片。”
後退一幀，唐果手上空無一物，可見，這個黃色的紙張才是憑空出現的東西。
“他身上的空間容器全都被搜走了，”下屬一頭霧水：“就算他有能耐把空間容器放進身體裏面，打開空間容器也不可避免需要用到精神力，連陛下都不能在監禁室內使用精神力，這個人類怎麽可能——”
“我們確實沒有在他身上檢測到精神力，”隊長神情嚴肅：“但是，伊索，你要明白，宇宙這麽大，還有許多未知的區域、未知的族群處於我們的認知盲區，或許還存在一些除了精神力之外的強大力量。”
“...我明白，”伊索將監控錄像裏的重點區域放大、截圖：“所以您認為，這個人類是借助手上那張黃紙進行瞬移的？”
監控裏的人類兩次瞬移，手上都憑空出現了黃紙、並且將黃紙捏成碎片——他的力量是否來源於那張紙？
“不排除這個可能性，”隊長沈思片刻：“給外交部發消息，申請派遣一支擅長進行文明分析、文字解碼的小隊，前往這顆藍色星球進行調查研究，著重調查‘超人類’、‘神話傳說’相關的訊息。”
伊索點頭道：“是。”
另一位下屬忽然道：“隊長，這個人類並沒有離開軍艦，監控顯示他出現在中部區域A區一號走廊。”
A區一號走廊橫穿過中央控制室、軍官宿舍區、中央科研院和醫療院、直達王族的臥室區。
唐果憑空出現在醫療院附近，距離王族臥室不過幾百米的距離。
“隊長，要通知護衛隊跟蹤、抓捕他嗎？”下屬問道：“監控顯示，他正朝著王族臥室所在的方向前進。”
隊長搖搖頭：“陛下肯定已經發現他了，陛下沒有下令，暫時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屬下點點頭：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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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洛伊王正在睡覺。
沒有生物能在睡覺的時候控制精神力的感知範圍，卡洛伊王也不例外，事實上，當塔洛伊王入睡的時候，他的精神力完全收斂了。
他當然不可能在這個狀態下感知到幾百米開外的、毫無存在感的人類。
唐果就這麽一路摸索著來到了卡洛伊王的臥室門口。
唐果：【我還是有點害怕。】
唐果：【萬一他不願意聽我解釋，一個光能斬把我送走怎麽辦？】
系統安慰他：【您身上還有護盾呢，至少六個光能斬才能把您送走。】
唐果：......
並沒有被安慰到。
唐果猛敲退堂鼓：【要不我還是回去吧，反正遲早會有人來提審我...】
系統：【也行，我尊重您的想法。】
唐果從系統商城裏捏了張瞬移符碾碎，瞬移回關押自己的牢房。
唐果找了個地方坐下，又有點後悔剛才自己不果斷：【被關進來這麽久了，逃跑都沒人發現，真的會有人想起來審問我嗎？】
系統：【...我也不太清楚呢，要不還是回去找卡洛伊王吧？】
唐果糾結幾分鐘，又兌換了瞬移符，瞬移到卡洛伊王的臥室門口。
唐果斟酌道：【有沒有可能其實他們並沒有忘記要審問我，只是試圖用‘放置’、‘饑餓’、‘孤獨’擊潰我的心理防線？】
系統：【不排除這個可能。】
唐果又瞬移回進牢房。
唐果：【可是早晚要接受審問，而且卡洛伊用來審訊俘虜的刑具很可怕，比起上刑，還是直接被卡洛伊王碾成灰比較痛快。】
唐果又瞬移到卡洛伊王臥室門口。
系統：......
監控室的眾人：......
這人類怎麽在王族臥室門口一閃一閃的？
卡了？
唐果在卡洛伊王的臥室門口走來走去、走去走來，赤腳在金屬地板上走的吧嗒吧嗒響，還要時不時發出一聲苦惱的音節，那叫一個招人煩。
被吵醒的卡洛伊王面無表情打開門，俯視著反應遲鈍的人類，一把把人拽了進去。
唐果來得及留下一聲驚呼。
卡洛伊王睡覺的時候也只穿了條褲衩，兩個只穿著褲衩的男人面面相覷，顯得有些不禮貌，不過並沒有人在意這點微妙的細節。
“你怎麽跑出來的？”卡洛伊王眉頭緊皺，看上去心情不太好——這不奇怪，任何人在每天只睡兩個小時的情況下被吵醒，心情都不會太好。
“我...”唐果被兇了一臉，在外面來回溜達鼓足的勇氣一下子洩了個幹凈，磕磕巴巴的想解釋，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，眼一閉心一橫，兌換了一張瞬移符塞給卡洛伊王：“這個。”
卡洛伊王捏著那張薄薄的黃紙，手指輕輕一捏，這張就瞬間迸碎，下一秒，他出現在軍艦監控室裏。
瞬移符咒會將人帶到固定範圍內的、最想去的地方。
這個時候的卡洛伊王，正想著監控室有沒有拍到唐果‘越獄’錄像呢，下一秒就出現在了監控室內。
監控室裏的戰士們也很吃驚，冷不丁跟憑空出現的裸奔陛下（穿了內褲）打了個照面，看了好一會兒才單膝跪地行禮，並不著痕跡的打開光腦一通猛拍。
卡洛伊王：......
卡洛伊王驅動精神力、瞬移回臥室，矮小的人類還縮頭縮腦地杵在原地，不敢吱聲。
“你就是通過那個東西越獄的？”卡洛伊王有點感興趣：“那是區別於精神力的力量？原理是什麽？”
唐果搖搖腦袋：“不知道。”
符咒來自一個修仙位面，也跟從系統裏兌換出來的植物種子一樣，無法拆解分析。
卡洛伊王也沒指望這家夥能提供什麽有效信息，又問他：“你來我這裏做什麽？”
這跟自投羅網有什麽區別？
“我想跟你談談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卡洛伊王忽然伸手去攥唐果的右手手腕，力氣大的像是要把他的手腕捏碎，唐果疼的下意識松開手，一枚不起眼的戒指叮叮當當落在地上。
卡洛伊王撿起那枚戒指，低頭嗅了嗅，又釋放出精神力感知，眉頭越皺越緊：“這裏面有我的氣息。”
戒指裏的信息素氣味，比唐果身上的氣味還要濃一些。
而戒指的構造，很顯然是防具一類的設備，戒指底部的科研院印記和卡洛伊王族徽章，則解釋了這枚戒指的出處——這是一枚儲存有他力量的戒指防具。
可洛伊王並沒有參與防具制作的記憶。
越來越多的謎團在卡洛伊王腦袋裏打架，卡洛伊王煩躁不已，冷冷看向唐果：“我對解謎游戲不感興趣，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，如果你不解釋一下為什麽你身上有我的氣味、又為什麽擁有儲存我力量的防護戒指，我就把你送到刑訊部去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你既然能說卡洛伊語，肯定很了解卡洛伊，刑訊部是什麽地方，就不用我介紹了吧？”
唐果搖搖頭，垂頭耷腦，可憐又可愛。
可惜卡洛伊王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紳士，冷哼一聲：“這枚防具是哪來的？”
唐果說：“你送我的。”
沒等卡洛伊王發脾氣，唐果補充道：“是未來的你送我的。”
“如你所見，我來自未來，”唐果抿了抿唇：“我是你未來的伴侶，我們的基因適配度高達89%，我身上的氣味是你蹭的，防具是你送的，卡洛伊語也是你教我的。”
唐果並沒有提及‘系統’、‘高位面生物’之類的信息，免得多費口舌。
卡洛伊王面露驚愕——這世上很少有什麽能讓他感到驚訝的事情，很顯然，‘穿越時空’算是其中一件。
卡洛伊王沈默片刻，又問他：“你有什麽證據？”
“剛剛那些不算嗎？”唐果問他：“這個時間點我們是初見，我身上的信息素味道、防護戒指、和一口流利的卡洛伊語，難道算不上是證據嗎？”
其實卡洛伊王已經信了八成，但他還是問道：“其他證據。”
唐果悶悶道：“你可以采我的血去做基因適配度檢測。”
“或者把光腦還給我，”唐果說：“光腦裏有我們的合照。”
卡洛伊王敲開光腦，在光屏上敲了幾個字，又看向唐果：“我們是怎麽認識的？我不覺得我會千裏迢迢趕到一個荒蕪星系、隨隨便便跟陌生人進行基因檢測。”
“你們的隊伍遇到了時空風暴，”唐果說：“你被卷進了時空風暴，身受重傷、流落荒星，剛好被我撿到。”
“對了，”唐果說：“你的本體是黑貓，口腔裏有42顆犬齒，379顆顎齒，最右側的一顆顎齒斷了，是幼年時期跟你的父王對戰時被敲斷的，後來不知道為什麽那顆牙齒沒有自愈、生長。”
唐果想了想：“還有你成年後的第一次夢遺，由於排課太滿、還沒有上過生理課，以為自己尿床了......”
卡洛伊王：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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